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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 信天游里的陜北

作者:李劍鵬

發布時間:2020-08-10 08:40:08

來源:群眾新聞

陜北,無論從什么意義上都是一個給人像刀刻過印象和記憶的地方。

陜北的地貌特征,廣袤貧瘠,溝壑縱橫,宛如劉文西筆下“陜北老農”的臉譜,多山而少水,貧困而厚重。陜北的自然屬性就是春寒、伏旱、秋燥、冬凍,厚重深遠……

陜北的文化象征應該是信天游。信天游,中華民族最原始、最質樸、最攝魂、最詠嘆的音符,可以唱盡雄壯,也可以長詠未央。陜北信天游唱響了《東方紅》,唱出了中國革命的勝利,也唱出了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如《春節序曲》《山丹丹開花紅艷艷》等。陜北信天游最能使人性和物性交融,使靈魂升華。陜北信天游不需要形式鋪陳和韻律局限,自成生活境界。有人說,如果沒有楚辭,中國人的世界要少一些色彩。那么,如果缺了信天游,那陜北的色彩又將會是什么呢?信天游正像陜北人一樣質樸而感性,用感性填平生活的辛酸和無奈,不丟失地理維度,煙火與清歡兼備。當然,陜北信天游也不缺失王國維的“境界說”,既撫慰生活,又熨帖苦難,既貼合生活,又浸潤良知。

黃河,中華民族的母親河。陜北境內的黃河以別樣的姿態和神韻盤桓在溝崖山谷間,她似乎承載著一種神圣的使命!如果你俯瞰,她哪里是一條河,分明是一條接天貫地、欲躍欲馳的龍。她曲折但不折中,迂回但不屈尊。她堅守方向,她修了一身滄桑練就了自強,為的是創造使命輝煌。她集血脈與文脈一身而放唱未央。她裹著華夏兒女的希望,盤桓著華夏兒女的夢想,激蕩著華夏兒女的斗志,承載并領攜著華夏兒女向更輝煌壯闊的遠方!如果你仰視她,她圖騰之像早已顯現,她在陜北這塊土地上孕育,在陜北的溝壑間盤旋,在陜北延安壺口集結。黃河在穿透過往,也在淘盡未央。黃河是在陜北延安吹響了號角,使得人性和物性在這里淬煉和升華……

我們似乎突然明白,黃河在陜北的留痕和在壺口的集結咆哮是在告訴你我,炎黃曾在這里奠基,大禹曾在這里梳理,石峁遺址更是中華文明不爭的前夜,我們是炎黃子孫,這里是淬煉靈魂的地方。

行文至此,難免對陜北發展進行一番思考:由黃帝、黃土、黃河、黃皮膚歷經數千年文明成長的華夏兒女,為何難以改變大自然賦予這塊土地的秉性?為什么陜北的鄉愁總讓人有一種無以名狀的酸楚?

能慰藉陜北的大概還是那象征陜北文化的久唱不衰的信天游和奔流不息的黃河。當然還有陜北人民始終堅守的初心和夢想……

責任編輯:陳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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